(两情不相悦:催泪扎心的小虐文合集)程寅何渠_两情不相悦:催泪扎心的小虐文合集全本在线阅读

以程寅何渠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小说《两情不相悦:催泪扎心的小虐文合集》,是由网文大神“魏满十四碎”所著的,文章内容一波三折,十分虐心,小说无错版梗概:高虐预警!魏满十四碎的酸爽虐文

小说:两情不相悦:催泪扎心的小虐文合集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魏满十四碎

角色:程寅何渠

现代言情小说《两情不相悦:催泪扎心的小虐文合集》的作者是“魏满十四碎”。其中精彩内容是:本来一千年的同袍之情,他已将我视为至交知己,我大可顺顺当当待在他身边蹭灵气吸,却不想……一、数千年前,我本是一株伴生在元复神君身旁的芦荟,修成人身后却苦于仙根不全只得做一个法力低微的散仙,那些个妖怪精灵俱不把我放在眼里,动辄调笑戏弄于我,弄得我十分憋屈,立志要做一个体体面面的上仙。直到我又遇到元复神君。彼时他正与山主喝茶,眉目疏淡,一袭紫袍清逸出尘,是我心目中天界上神的绝佳范本,周身满溢的玄清之气使我心旷神怡,宛若久旱逢甘霖,恨不得扑倒他吸个饱。我乃是个十分聪慧的仙子,自然懂得徐徐图之、方能长久的道理

评论专区

娱乐点金手:前面都是跳着看,直到碰到老马,结果一个创意要30%原始股。。毒发身亡

大国体育:说是大国体育,但我感觉对主角外貌的描写都要比体育多,恶心死我了虚伪做作,前面刚意淫完大炮的事,后面就说他这个红二代和富二代 们没共同语言。真没见过这么假的作者另外,主角非常弱智

叛僧:开篇还能看看,往后逐渐掺毒,努力压制主角;明明武力足够,偏偏忍气吞声,一幅要专心修炼的样子;如果作者的目的是恶心读者,恭喜你做到了!

两情不相悦:催泪扎心的小虐文合集

第 8 节 我渣了一个上神

我渣了一个上神,此刻正在被追杀。
我一身酸乏,衣衫不整,已足足被追了七天七夜,却不敢有片刻的停歇,稍有松懈便会为他的剑气所伤。
唉,意识不清之际睡了我这么一个男子,也难怪他要生气。
醒来后我见他脸色不好,一双眼睛冷得掉冰碴,夹杂着三分震怒三分沉痛四分不可思议,我扶着嘎吱作响的老腰腼腆一笑,刚想说自己其实是女子,只是吃了阴阳转还丹,方才看上去是个男子模样……结果这厮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,便要拿剑砍了我。
我见大事不妙,连忙跑了。
我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,弄得元气大伤,如今又疲于奔命,当真是欲哭无泪。
怪我,怪我贪图他身上的玄清之气,蓄意接近他,讨好他,为此兢兢业业奋斗了数百年,方才换得他的一点垂怜。
本来一千年的同袍之情,他已将我视为至交知己,我大可顺顺当当待在他身边蹭灵气吸,却不想……一、数千年前,我本是一株伴生在元复神君身旁的芦荟,修成人身后却苦于仙根不全只得做一个法力低微的散仙,那些个妖怪精灵俱不把我放在眼里,动辄调笑戏弄于我,弄得我十分憋屈,立志要做一个体体面面的上仙。
直到我又遇到元复神君。
彼时他正与山主喝茶,眉目疏淡,一袭紫袍清逸出尘,是我心目中天界上神的绝佳范本,周身满溢的玄清之气使我心旷神怡,宛若久旱逢甘霖,恨不得扑倒他吸个饱。
我乃是个十分聪慧的仙子,自然懂得徐徐图之、方能长久的道理。
于是咽着口水按捺住自己,拘谨地福了福身子,学着去凡间茶楼听戏时,戏中女子献身的口吻,娇嗲嗲地道:”阿荟仰慕上神风姿已久,如今得见,更是情难自禁。
此生惟愿留在上神身边做个任劳任怨的侍女,且不要什么月俸,只要能跟随、侍奉上神就好。”
我说得情真意切,元复却头也不抬,只淡漠道,他不喜女子侍奉,更不喜女子近身。
噢。
我悟了。
他不喜女子近身,那我就当男子好了。
正好他师父陆压道君门下不收女弟子,我便想了个法子变作男儿身,拿着娘亲留下的信物拜入他师父座下,成了他的师弟。
初初为了接近他,我付出了常人不可及的努力和厚脸皮。
我送去一盏茶,他说不必。
我高高兴兴地”诶”一声,换了龙井、观音、毛尖、碧螺春等数十种上等香茗在他桌上。
最后一次,我送来了蛇酒。
神君抬头看我一眼。
然后我便被他一掌拍了出去,且下了结界不许我进入。
是我太冒进了,忘了上神真身是一条龙,与蛇乃是近亲。
看见亲戚泡在酒里,心情怎么样也不会太好。
我反思一阵,决定从他的喜好下手。
他有只灵宠,是只刺猬,喜欢吃南山的灵果,我每日清晨吭哧吭哧爬到山顶,采摘来最新鲜的红果装满它背上的刺。
畜生的心思到底比人好捉摸,它很快就和我打成一片,连神君叫它回去都依依不舍,除了我与我的红果,茶饭不思。
由此,我有了重新进入神君寝殿的机会,又花了几百年,经历过一番患难与共,生死相依,终于被他当作了自己人看待。
神君这个人性情冷漠,不近人情,又颇为刻薄,活了几万年也没见有几个朋友。
若非他长得好看,周身又充盈着玄清之气,我早就……虽这般想着,只要元复看我一眼,我便熟练地将满腹憋屈换作一个灿烂的笑脸。
唉,成为上仙的路途充满着坎坷与累,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考验吧。
七日前,他在下界不慎中了蜘蛛仙的媚毒,我匆匆赶到洞穴中救他,他神智稍一清醒,立刻一剑诛灭了那以貌美闻名的绝色仙子,可如此一来,就只剩我二人被关在一处了。
就在我感慨他下手真狠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时候,元复看我的眼神渐渐变得蒙眬,他执着滴血的长剑走来,揽住我的腰将我拥进怀里。
稍做停顿,他低头吻了我,大掌在我腰间游移,我本想喊醒他,可他力气那般大,我丝毫撼动不得,推了推反倒叫他搂得更紧了。
元复的唇舌在我口中缠绵,交融,他吻得极具侵略性,与平常冷静自持的模样大为不同。
叫我渐渐也变得有些奇怪,身子热热的,麻麻的,一股燥意随着他的抚触流入四肢百骸。
他将我压在石床上,一使力,撕开了我的衣襟。”
啊这……”我欲起身。
目光定在我袒露的胸脯上,元复的眸子沉了沉。
我低头看见白腻腻的一片,心中一惊。
原来这具身体动了情,便会变回原来的模样。
二、蜘蛛仙知晓元复修为高深,用的是世间最凶狠霸道的炙阳散,强横如元复都差点着了她的道。
我努力念着清心咒,却被元复不耐地在肩头咬了一口,”闭嘴。”
我疼哭了。
不是因为他咬我肩膀。
谁知到了第二日早上我又自动变为了男子,醒后元复看见我一马平川的胸膛上遍布的斑驳吻痕,竟翻脸不认人,执剑要杀我。
我实在逃不动了,偷偷将灵力灌入腰间的传音铃,想要向师父呼救。
许是分了神,我不慎一头撞到前方的一棵大树上,霎时间眼前一黑,撞得我七荤八素的。
元复一步步朝我逼近,煞气凌人。
见他一副被人夺了清白的幽怨模样,我恍然大悟,捂着额头意图和他解释,”昨夜非是我上的你,乃是你压的我,师兄实则也不算吃亏,大可不必如此动气。”
我都说得这般清楚了,谁知元复的脸色非但没有半分好转,还黑了一黑,他挥手在我身后布下一道结界,依旧执剑朝我走来。
我退无可退,禁不住悲从中来,看来他是不愿承认与我有过那么一段,执意要杀了我雪耻。”
好说也做过兄弟,一千年的交情,师兄就当真这般厌憎我吗?”
被抵在树上,我努力打亲情牌,”昨夜你睡了我的事情,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我竖起三根手指发誓,力图用真诚又友善的眼神打动他。
话音方落,腰间的传音铃中忽然传出师父略显犹豫的声音,”小五,你方才说什么?”
我:”……”瞧见元复陡然阴沉的脸色,我抖了抖,大喝一声,”紫檀!”
紫檀是他灵宠的名字。
小刺猬从他怀中一跃而出,眨眼间便钻到了树冠里。
他微微抬头,我趁机将他扑倒在地,离得近了,鼻尖相抵,呼吸冲撞,他一僵,眼中划过愣怔。
趁着他晃神的工夫,我将定身符贴在他额头上,这是师父留给我在万不得已时保命的东西,没想到第一个用到的人竟然是他。
元复面颊微红,也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愤。
今日的我当真是胆大得很,知晓他不喜人触碰,历来我都本分得很,规规矩矩地,何曾敢像这样骑在他身上。
也就是昨晚……算了,不想了。
我摇摇头,把脑海中羞耻的画面驱散,解下腰间的传音铃放在他身上,”师父保重,小五要走了,大抵以后……都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元复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死死瞪着我。
我怕时间久了他会冲开符咒,连忙爬起来跑路。
虽然勉强保住了小命,可我心中十分悲伤。
事到如今,我与元复多半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再过五百年……再过五百年,我的仙根便可复原,我就能当上上仙了。
多年努力功亏一篑,我沮丧的好几天没吃下饭。
在人间游荡了数月,我又被捉了回去。
彼时师父面目冷肃地站在因果天机轮盘前,眉头紧蹙,倒是司命老儿和气得很,乐呵呵地朝我迎来,”这便是叶萃小友吧。”
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一阵,点点头道:”嗯,的确生得唇红齿白,清秀可人。
虽是个少年,比之那九重天上仙娥天妃来也是不差的,难怪元复要动心。”
我:?
拿我一个男的跟群仙子比,不大合适吧。
我刚欲开口解释,就听师父陆压道君道,元复为心魔所困,动摇道心,被打入凡间历劫去了。
至于他的心魔,便是我。
他对我本是同门之谊,兄弟之情,却阴差阳错有了鱼水之欢,恼恨、憎恶与情谊两相冲撞,叫他生出心魔,若不及时干预,怕是会酿成大祸。
司命说,元复此番会为执念所困,皆因他此前从未动过七情六欲。
既是因我而起,便派我一同入下界,在一旁督导规劝,助他早日参破情劫,化解心魔,重归神位。
见我略有些犹豫,司命和蔼地说,若是我成功渡得神君归位,亦可算作功德一件,届时他会在我的因果簿上重重添一笔,还愁不能飞升上仙吗?”
元复神君平日里待我那般好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受难不管呢?”
我严肃地说完,旋即就慷慨就义了。
三、”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为陛下脱靴。”
公公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,我回过神,连忙弓着身子去到元复近前。
司命为元复所书的命格,乃是一位人间帝王,年少登基,生性寡薄凉淡。
他坐上皇位的第三日太后便病重了,咽气前一直央求着想见他一面,彼时他就负手站在大殿外,听着殿内一声声的哀哭呼唤,一步未动。
据宫中的老人言,造成二人母子离心的原因,是陛下十四岁时,自幼贴身照料他的宫女,为了护他被皇后仗责处死了。
他便这般寡欲无求地活了二十年,直至后来,他遇见了一个叫他魂牵梦绕的女子,为她尝尽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之苦,最终参悟人心五毒,得修大道。
那个宫女,不才正是鄙人女装扮的。
而他二十岁时遇到的女子,则是西海的一位仙子。
被皇后打死后,我满心以为可以功成身退,在天上好吃好喝了几日,结果司命告诉我,元复命格有变数,且十分凶险,命我继续下凡辅助他与那位蚌珠仙子历劫。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,就被他以事态紧急为由将我踹了下去。
于是这次我成了一个小太监。
甫一见面就要伺候他洗脚,我内心是很不情愿的,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将那两只明黄色的龙靴脱下,幸好元复的一双脚生得十分好看,用玉骨冰肌形容也不过分。”
你盯着朕的脚做什么?”
元复问。
我试图用纯洁又无辜的眼神回答他。
元复蹙眉,”你在憋气?”
听出这是要动怒的前兆,我闷闷地呼出口气,忙不迭地解释道:”没有,奴才只是在想这水温……热不热……”他眸光微沉,”你是嫌朕的脚臭?”
没法子,我深呼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脸道:”陛下的脚,是奴才见过最香的。”
他睨了我一眼,这才放过我,拿布擦干净脚上的水,上床歇息去了。
我在门外晒着月亮守第一班夜,心里想着几年不见,再遇时他已长成了一个蕴藉不露、寡言内敛的青年。
都成青年了,怎么还一个人睡呢,后宫的妃子都去哪了。
幸亏当年死得早,不然等他长大了,我就得给他暖床了,听闻这些权贵子弟的第一个女人便是他们的贴身侍婢。
第二日清晨,伺候完元复洗漱,早朝过后我便在等妃子来给他请安,等到日上三竿昏昏欲睡,没等来嫔妃,却等来了凌王。
他来此,是为与元复商议西凉和亲一事。
我眼前一亮,西凉公主,那不是元复此世的真爱吗?
走之前,凌王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,这一眼看得我后脊一凉,将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司命此回为我安排的身份,乃是凌王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一个心腹,每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给元复下慢性毒药,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垮他的神智与健康,力求让他活不过三十岁。
凌王方才那一眼,是在提醒我,还有重病的弟弟在他手上。”
侍君是吗?”
元复唤我,”磨墨。”
”是。”
望着伏案批阅奏折的小皇帝,转眼六年过去了,如今的他行事沉稳,英明睿智,再不会成日关心人家宫女长没长胸,我心中甚是欣慰。
不多一会儿,御膳房送来了几样糕点,其中就有我最爱的豌豆黄,嗅到那香味儿,我腹中馋虫大动,禁不住咽了咽口水。”
你喜欢这个?”
元复两指间捏着一块豌豆黄,不知怎么注意到了我垂涎的目光,”那便赏给你了。”
我弓着身子双手接过,含在嘴里内心很是感动,元复除了记性不大好,强拿我做了解药还翻脸不认人之外,其他时候待我还是十分和善的。
我吃得正开心,元复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抬起我的下巴微微蹙眉,”你这双眼睛……”怎么了?
我眨眨眼。
嫌我眼睛难看吗。”
今年几岁?”
他问。”
两千……”我脱口而出,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,”十六。”
他望了眼我的头顶,”那的确矮了些。”
过去在师父那儿,他便时常揶揄我的身高。
服下阴阳转还丹后,我虽看上去是个男子模样,但骨骼容貌却是不变的,师兄弟们经常捏着我的胳膊说细胳膊细腿的不抗揍打不了架。
只有师父安慰我,以后没事不要下山就好了,在山上没人敢欺负我。
我:……神仙打架靠的难道不是法宝和修为吗?
元复生着一副弱不禁风的白面小生模样,放眼六界还不是人人畏之?
在天界就算了,没想到下了凡还要遭宫女调戏,去为元复泡盏茶的工夫,三两个宫女将我围作一圈,摸着我的脸和手笑嘻嘻地说:”瞧这细皮嫩肉的,这小手软绵绵的,还不如我们大呢……””侍君,过来。”
远远地,元复站在廊下唤我。
宫女们立刻松了手,诚惶诚恐地跪下行礼。
我如蒙大赦,连忙跟在他身后。
当贴身太监还是十分快活的,元复待下人不错,经常会留一些吃食给我。
虽然后面往往还会接一句,”多吃点,省得个头才到朕肩膀,与你说个话还得低着头。”
总管公公见皇上喜欢我,便将一干近身伺候之事通通交托给了我。
就比如沐浴更衣。
元复从浴池中站起,他不喜洗个澡还得一群人围观,是以整个殿内就只得我一个人。
我匆匆瞥见水雾缭绕中一双长腿朝我走来,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,哆嗦着手将衣袍撑开。
却听元复道:”你闭着眼睛如何为朕穿衣?”
皇命难违,我不得已睁开眼,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,又瞧见了那根形状色泽颇为熟悉之物。
他自然也发觉了我的注视,”怎么了?”
我半天才憋出两个字,”羡慕。”
总不能说嫌弃吧,不然又像洗脚一样找我麻烦让我看个仔细怎么办。
元复微微挑眉,倒也颇为理解我的心情,毕竟我是个身体残缺的太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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