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天:仙神新世界(小青张汉文)_小青张汉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

主角小青张汉文的古代言情小说《织天:仙神新世界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时留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神话故事人物奇幻脑洞新故事

小说:织天:仙神新世界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时留

角色:小青张汉文

经典热门小说《织天:仙神新世界》是大神级网文作者“时留”的代表作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”他星眸闪动,却默默不语。我用力掐他的脸,他好看的脸被我掐出一个坑,可他还是无声。我恼了,将他丢了出去,他身体滚了几滚,最后仰躺在草丛中,一双眼直勾勾望天,没半分神采。真是个没用的废物!我叹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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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邮票:嘛 还没看过 lk有人婊这本书但是优书没添加 所以添加一下 有时间再看

正义的魔王陛下:只要坚持剧情到底不搞基那就是我的仙草,至少以目前的剧情和脑洞,立意来说已经超越大多数同类文了,粮草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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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天:仙神新世界

第 3 节 织天

我是个几万岁的大龄女青年,我想谈恋爱。
但织女宫里没有男人。
不过,这难不倒我。
我要自己织出个男人来,他能抱我,吻我,宠我,爱我。
 1眼前的男人是我的第一千九百九十七个作品,我用西海底的金丝织出玉树临风,用昆仑山的宝石织出面如冠玉,偷来王母妆台的眉笔描出剑眉入鬓,星海中寻两点辰光嵌成星目。
我这男人,十足大帅逼。
捏着大帅逼漂亮的下巴,我命令:”说爱我。”
他星眸闪动,却默默不语。
我用力掐他的脸,他好看的脸被我掐出一个坑,可他还是无声。
我恼了,将他丢了出去,他身体滚了几滚,最后仰躺在草丛中,一双眼直勾勾望天,没半分神采。
真是个没用的废物!
我叹气。
但这毕竟是我一针一线织出来的,那也是个好看的废物。
我叫云霞,是一名织女。
织女宫里织女数千,织出的锦缎铺在天空,就是三界最美丽的霞光。
我织工最好,王母最疼我,但其他织女不喜欢我,不是因为嫉妒,是因为我总爱问为什么。
我会问:为什么线要这么勾,反着勾不更好吗?
为什么我织的布会成为彩霞?
为什么是三界而不是四界?
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而不是三?
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?
可王母和玉帝在一起就没孩子?
王母被我问得脸色很不好,半晌她才回答:”怕胖。”
我觉得王母也不喜欢我了,自从被我问过,她就很少来织女宫看我织彩霞。
她变了,她空了就会去找玉帝。
这就很奇怪,玉帝也会织布?
更奇怪的是,王母怀孕了。
她是大罗,法力无边,彩霞遮住身体,看不出来是不是胖了。
直至她生了一个小男孩,玉帝起名叫他张汉文。
汉文奶声奶气的,喜欢来织女宫玩,在织女们织成的霞光中打滚。
很可爱。
见到张汉文的第一眼,我的眼睛就亮了,这……这虽然是个孩子,但这也是男的呀。
我去蟠桃园里偷了桃子,王母说小孩子不能吃太甜的东西,所以可怜的孩子都没零食吃。
用桃子为饵,我把张汉文骗出来捆了。
张汉文他爹是大罗,他妈也是大罗,大罗之子就是不凡。
他被我脱得光溜溜都不哭不闹,这孩子真乖,啃着桃子,非常配合我的研究。
我发现,男女果真不一样。
盯住张汉文的两腿我陷入了沉思。
我懂了。
我织出的男人是废物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些东西。
这不难,我重新设计,织出了一千九百九十八号作品,这次,他什么都有。
依然是剑眉星目,玉树临风的大帅逼。
再次捏住男人漂亮的下巴,我命令:”说,爱我。”
只是,我再次失望。
默不作声,呆呆无语,这男人已经有了小蚯蚓,可怎么还是废物?
我只是想有人对我说一句:”我爱你。”
就这么简单的事,可怎么就那么难。
 2我不懂,但我不想放弃。
我织工好是因为我喜欢看书学习,喜欢动手试验,会总结会改进会优化。
书里说盘古开天,女娲造人,之后有了三界,有万物生灵,有大罗神仙。
女娲用泥巴都能捏出人,我这织线是更为高级的宝物,我能织出最漂亮的彩霞,霞光可以铺满三界,没理由织不出一个男人。
王母看我胡闹,笑着解释:”天地初开,阴阳未分,泥巴中自有一股混沌真意,虽是泥巴,但那是盘古大神的血肉,故能造人,现在阴阳早分,你织出的男人,有形无魂,只能叫布偶。”
她摸着我的头:”没有开天时最纯的初阴初阳,别说是你,就算大罗,现在也造不出人了。”
大罗是三界修为最高的存在,有一佛、二神、三仙。
王母是大罗之一,她说造不出人,那就是造不出。
我问:”那有了初阴初阳,就可以造出人吗?”
王母思忖道:”或许可以。
最初的阴阳早已演化成万物,万物中皆有阴阳,但这些却不是初阴初阳。”
她带着张汉文去骑天马,只留着我自己拖着线团沉思。
天地开辟时最初的阴阳早化了万物,大罗也找不到,那我肯定更不行。
找不到吗?
我思忖着。
但为啥要去找,织一个不就成了嘛。
我画下一个×,这就是阳,再画下一个〇,这就是阴。
天地开辟后,有女娲造人,有伏羲画卦,又有老子做道德言: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
所以,得先有一二三,有了一二三,那就可以三生万物,万物都有了,何况一个男人。
我高兴,我得意洋洋,我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啊。
这样的女人,怎么会缺男人?
我拿起了织针,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,七彩线团滚动,我画出了×〇,这就是我定义的阴阳。
然后,×,×〇,××,×〇〇……这样组合,对应 1,2,3,4……,我的意识清明,数字在我的脑中跳动。
只是突然,咔嚓一声天雷响起,瑶池池水涟漪不停,似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,将三界都震动了。
随即……我的织针咔地断掉!
我怔怔发呆,怎么了?
倏地!
王母出现在我的面前,她的手中还拉着张汉文。
她看着我,皱眉不语。
昆仑山上一道庆云冉冉升起,兜率宫青牛哞哞,一道目光自西方远远探来。
王母挥了挥手中玉簪,万道霞光升起,遮蔽了织女宫,也遮住了我。
只到庆云散去,青牛不语,西方撤走了目光,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王母坐到我的对面,神情严肃,问我:”你刚刚干了什么?”
我给她看我织出的那些图案。
王母看着那些×〇组合,神光闪动,思忖半晌,这才问我:”然后是×〇×,××〇……也就是 5,6?”
我点头,大罗就是大罗。
王母叹气道:”你啊,你这是重定了阴阳啊,如此演变,就有再炼地水火风的可能,这才引发三界震荡示警,引来大罗窥视,你这,是要开新天啊!”
张汉文听到王母的话,不禁挥动着小拳头,嘴里喊着:”开天,开天,我要开天。”
王母没好气地看向我,这是怨我带坏了她儿子。
我不服气:”我只是织个图,三界就震了?
这三界也太不结实。”
王母说:”只是大罗和你这个闹事的有感。
如今阴阳早定,再做阴阳推演会遭三界反噬,大罗到是无碍,只是你修为浅,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,不要再做这些了。”
王母对我和亲姐姐一样亲,她不会骗我,我修为浅薄,搞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确实作死。
只是:”那怎么办?
我还没有男人。”
王母叹道:”你啊,你要是真织出一个活的男人出来,那是什么?
那是造物。
仙神修真,变化个普通物品不难,甚至也能点石成金,这无非是物质和能量的转换。
可到了花鸟鱼虫,狼虫虎豹,进而为人,就算是大罗也不行,意识灵魂造不出。
只有在天地初开,阴阳演变时候,才有可能。
你若想织出真人,那就行同开天。”
我固执说道:”我要谈恋爱,如果非要开天才能有男人,那我就……开天。”
看着手里的织针:”不,我不开天,我要织天。”
王母看着我:”不找个现成的?”
我说:”我怕渣男,自己织的,知根知底,用着放心。”
哈哈!
王母突然笑了,一点大罗的尊严都没有。
她拉着我闪出织女宫。
碧水涛涛,这是瑶池湖畔,一块大石立在那里。
王母说:”这奇石是我游混沌所得,为三生石,可以以此为基演绎时空大道,只是出了点意外,这石头竟自生出了活物,给三界惹了大麻烦,之后就丢在这里当我瑶池的镇池之物。
石内有混沌之气,虚实不分,阴阳不分,过去未来不分。
且内有空间,独立于三界之外,正好可以让你在这胡闹。
你想织什么编什么都随意,要有本事,可以织出一百个男人来爱你。”
一个男人都这么麻烦,还一百个,那不得累死我。
我迟疑问:”这石头生了活物惹了麻烦,那我要是再织出了活人,岂不又是新麻烦?”
王母冷笑:”当时我未成大罗,自然畏手畏脚,如今我自是大罗,怕那多作甚?
大不了,掀翻了这三界。”
她摸我头:”好好织,若真能织出男人,自能修为大进,亦可有机会成大罗。”
我也成大罗?
没啥兴趣,我只想有个男人谈恋爱。
三生石内混沌未分,人的躯壳和三界内的实物都进不去,只有意识才可入内。
石内世界,没有上下四方,没有过去未来,真是一个可以让我胡闹的好地方。
只是没有了针,也没有线,我要如何织?
这难不倒我,我立刻就有了主意。
不过,我想我应该先说一句开场白。
玉帝过生日的时候,大摆酒席,酒席开始前玉帝就会说,诸如感谢三清,感谢我的夫人,谢谢各位同仁的厚爱和支持等等,叽哩哇啦说一堆,然后才是大家一起大吃大喝。
我这事更大,王母说了,我这是织天。
开场白更需意义。
于是,我素手伸出,捏一缕混沌意,说:”要有光。”
三生石和我心意相通,一道光出,在我指尖流转。
我笑了。
这是我的织针。
有了光,我就能定下阴阳,有了阴阳,就可以叙出一二三四,以至万数,浮云流水,皆以数叙,浮云流水,就是世界。
3瑶池边围出了一个院落,王母起名叫织物中心,安排些心灵手巧的织女归我管,姐妹同心,一起帮我织男人。
在三生石内织物,简单地理解就是将混沌气纺成×〇,再用×〇组合成不同的织块。
一片叶子是织块,一只鸟也是织块。
只是排列不同。
这倒是简单,但织女们织得太慢。
我很焦急,我是个几千岁的女人,再不恋爱就老了。
我需要优化方法。
叶子和鸟的织块虽然不同,但会有些重复的部分,我将这些重复部分选出来,赋以新的命令,这种新织法我叫汇编。
之后我在汇编基础上,又优化出甲编、乙编、丙编等方法。
效率大增,织男有望。
渐渐地,三生石内我织出了绿树红花,织出了花鸟鱼虫。
我织下命令:花在春天开,叶在秋天落,鱼在水中游,鸟在天空飞。
我真的织出了一个世界,只是这个世界现在还小。
我不喜欢天圆地方,石内世界被我织成了一个球,因为那像毛线团,这里我叫球世界。
张汉文这熊孩子喜欢到球世界里玩,我编了很多东西陪他,让他追着兔子跑,编只小狗狗和他躲猫猫。
张汉文贪玩,王母很担心,让我给他限定了进入球世界的时间,防止小孩子过度沉迷。
紧接着,我就开始织人。
我织出了一个男人,男人很听话,我让他说啥就说啥,让他做啥就做啥。
这就有点尴尬了,原先我织的是布偶,现在升级了,我织成了提线布偶。
没有思想的男人啊,这终究还是废物。
见我从踌躇满志又到意气阑珊,王母笑我:”当初女娲造人也不是一下就造成了,且那时天地初开,灵韵充盈,现在你这天地有形而无神,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好了。”
我问:”那我要怎么办,才能织出真正的男人。”
王母想了想:”需要种子。”
我问:”什么是种子?”
王母说:”当种子出现,你就知道了。”
大罗的话太高深。
瑶池外,王母又修了些奇怪建筑,开挖沟渠引瑶池之水形成大江,黄色浪花翻滚叫做黄泉。
黄泉边又修高台。
王母命人遍传三界,说这叫往生台,三界生灵,无论仙神人鬼,只要交纳一定的钱财宝贝,即可入球世界体验生死轮回。
对修为提升大有裨益,还可以休闲娱乐。
为了加强说服力,玉帝被王母强拉来开了账号。
玉帝不情不愿的,他还是喜欢在凌霄殿里看仙女跳舞。
有玉帝做广告,来球世界开号的仙神人鬼越来越多。
王母又安排了人员做管理,有巡视四方的,也有给新手培训的,还有收钱做账的,有管投诉挨骂的。
而我只管编织,球世界用户多需求也就多,我要按照他们的需求来织出更多应用场景。
比如能让他们在球世界体验使用法术,比如定制的人生体验,我每天忙得焦头烂额,球世界是按照我的想法搭建的,大家都叫我总架构师。
虽然忙,但我和王母收钱收到手抽筋,瑶池旁的库房里珍宝堆积如山。
王母说,我们是合伙人。
我们俩都是股东,她是小股东,我是大股东,这些钱大部分是我的。
如果我织出了男人,这些都是我的嫁妆。
我这是变富婆了?
我还没织出的那个男人真是太幸福了,还没出生就是土豪,他怕会是三界最富有的男人,比玉帝还有钱。
球世界每天都在扩大,也更加丰富多彩。
大山之间,巨大的两足龙在吃着树叶,碧空下,翼龙在飞翔,屠龙的勇士被利爪划开了胸膛,他们屠龙失败就会死,死了就会退出球世界,等交了钱,可以再进来。
也会有城市和乡村,为了真实感,我们织出了一些固定的人,设定好了程序,叫卖着小吃等物资,区分于三界来的玩家,我们织出来的球世界土著人类,我叫他们 NPC。
NPC 这类字符是我为了程序命令简化出的字符,用着方便。
随着三界玩家的越来越多,NPC 也越来越多,且多种多样。
有一天,有织女向我报告了一个奇怪事情。
某一个 NPC 很不对,经常不按设定,时不时会发呆,她们查了织块,却也没找出毛病。
程序异常会造成球世界运转不稳,最终影响用户体验。
王母说过,要当用户就是玉帝,用户体验非常重要。
织女们本想清除他,重新织入设定。
这被我制止了,我要亲自去查看。
 4这是球世界的一个小村,除了几间茅屋,就只有一个牧人,程序设定是日出放牛,日落回家,一天一天的重复。
球世界会给三界玩家提供各种虚拟环境,这个小村就是环境背景之一。
出问题的是牧牛人,此时,他的牛在啃草,他则坐在湖边盯着湖水发呆。
我简单地查了查他的织块,这是球世界刚建立时我随手织的第一代 NPC,很简陋,当时是为了给织女们做示范。
这竟然是我织的男人,怎么这么丑?
我有点不好意思,三界里我织了上千个男人,每一个都是针脚严密用心编织,而在球世界,我敷衍了。
我坐到他身边,试探着问:”你叫什么名字?”
织女们报告这个 NPC 会说一些设定里没有的话,这就是大问题。
他费力转头看向我,眼中虽然暗淡无光,但却张嘴道:”我……我……”喔喔了好久,却没有第二个字。
我已经惊诧了,NPC 没有名字,可他貌似知道我在问他什么。
我,是一个重要的词。
这代表着他有一点点知道这个世界,并从这个世界上割离了”我”这个个体,将”我”当做了一个独立的存在。
这,是种子吗?
我认真起来。
面前的湖水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个××〇〇的织块,但我现在愿意忘记织块,把那当做真正的湖水。
看着湖边啃草的牛,我轻声说:”你现在有了名字,你叫牛郎。”
他张口:”我……我,牛……牛郎。”
我用力点头:”你,叫,牛郎。”
他跟我学:”牛,牛郎。”
他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,还是那么死板,跟着我读出的话也没有丝毫的情绪。
但我很满意,他的织块中并没有学人说话的设定,可他现在,在学习。
我陪着他坐着,看着湖边的牛机械地吃草,这牛也丑,和他一样丑。
我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,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雕塑,只是偶尔依然会按照自带的设定,对着那头牛喊两声:”喔喔……”大部分的时间中,他就是这样,我也不打扰,就坐在他身旁,看着球世界里的太阳落了山,看月亮升起来, 我陪着他回到了村子,回到茅屋,坐在茅草屋内,躺下睡觉。
他完成了一个 NPC 在一天内的所有设定,除了我叫他牛郎,他跟着我说”牛郎”是在设定之外。
我坐在茅草屋外,看着天上的圆月。
球世界的月亮一直是圆的,这不对,从今天开始,球世界的月亮也要有阴晴圆缺。
这需要织女们添加很多织块,但很有必要。
我冲天而起,罗裙飘飘。
三生石畔,我的织女宫内,我认真地修改着织块,这个男人,严格地说是在我在球世界的第一号作品。
我细细地编织,用的不是三界珍贵的七色线,用的是球世界的光和影。
我很累,但我始终微笑。
第二天,我又来到了那个湖畔,看着他远远走来,牵着一头牛。
青牛神俊,修改这头牛的织块只是我的顺手。
但牛郎不同,我可是加班加点现在都没睡觉,现在的他,依旧粗布衣裳,但现在的他,丰神俊朗,是个帅哥。
符合我的审美。
我笑着对帅哥说:”早上好。”
帅哥死板地跟我学:”早上好。”
我笑得更开心了,我好优秀,升级之后的男人,说话都流畅了。
牛郎的茅屋旁,我给自己也织了一个草屋,我也住在这里。
小村里有了两个人,一头牛。
我和牛郎一起牧牛,太阳升起我们就出门,太阳落山我们就回村。
我指着太阳,对牛郎说:”太阳。”
牛郎就跟我说:”太阳。”
夜晚,我指着月亮:”月亮”他说:”月亮。”
我指着湖水:”水。”
他说:”水。”
我伸出手臂,双手探入空中,空中荡起一片涟漪,我瞬间加了串织块,我收回手,将涟漪丢进了湖中,湖水荡漾,一条条鱼在欢快游动,我指着鱼说:”鱼。”
牛郎说:”鱼。”
小村的周围,我布置出了田地,地里种上瓜果。
牛郎牵着牛,套上犁耙,青牛哞哞耕出田垄。
牛郎**着上身,汗水顺着他健壮的肌肉滴到泥土里。
我坐在村口,远远地看着,我手里拿着织针,我没有织天织地,没有织云霞锦缎,我在给牛郎织一件粗布衣裳。
情绪是什么?
我教牛郎识物,他记住时,我就高兴。
那时,我织出的霞光丢在天空,霞光带着欣喜,球世界的天空,灿烂多彩,瑰丽夺目。
有时他很笨,我让他去数湖里的鱼,他一二三四地数,数到十就忘了。
我很生气,彩霞就变成了阴郁的乌云,乌云凝在空中,瓢泼大雨哗哗地落下,将牛郎浇成了落汤鸡。
站在雨中,他指着天空说:”下雨。”
我瞬间就高兴了,牛帅哥这是进化了呀,以前只会一个个地冒名词,现在竟然多了动词,动宾词组,这都懂语法了。
安静的乡村,美丽的山谷,碧绿的湖泊。
我陪着牛郎。
就在这里安静生活,我情绪多变,喜怒忧思都有,而他什么都没有,只会放牛,耕种,学我说话。
春天种下的种子,秋天会收获丰收。
又到了一年的秋天,瓜田里的瓜熟了。
他耕种回来,到我的面前,一手伸出,那是一个甜瓜,他对我说:”吃。”
我拿过瓜,竟不知道说什么,突然有种控制不住七情的感觉,球世界天空风云变幻,时而大雨瓢泼,时而狂风大作,直到雨停云散,一道彩虹横跨碧天。
我情绪终于稳定,拿过瓜一口咬下,他见我吃,嘿嘿笑了。
他竟然笑了。
他竟然知道笑了。
真甜啊!
我也不知道那是瓜甜,还是他笑得甜。
 5春花不知开了几遍,也忘了湖水结了几次的冰。
岁月冉冉,我不会老,我的牛郎,我不许他老。
他越来越聪明,但这不够。
我决定带牛郎去城里。
城里玩家众多,他们的行为复杂,在那,牛郎可以学习到更多的东西。
我的男人需要成长。
一辆牛车,拉着我们所有的家当,牛郎赶着车,我坐在车里眯眼。
我在加班。
三界来球世界体验的玩家越来越多,新需求排得满满。
我一边看着牛郎,一边要和其他织女过需求排工期。
负责编织块的织女们更累,原本七天可以休息两天,现在要工作六天休息一天,巳时开始,亥时结束。
经过不断地升级优化,更多的细节被完善,用户体验越来越好,NPC 设计得越来越似真人,现在甚至会有玩家忘了这是意识进入的虚拟世界。
这种真实感不全是好处,有些玩家的意识会产生分裂。
更严重的,还有玩家的意识会迷失在球世界,再也无法回归三界了。
我很担心,但王母却说这是好事。
我问:”这是种子吗?”
王母说:”不,这是养料。”
如此的真假难辨,让尊贵的贵宾用户玉帝大人都在球世界流连忘返。
他偷偷在球世界里当帝王,一统天下,收美人无数。
王母知道后扮成女官入了宫,斗死了很多的宫妃,最后下毒毒死了皇帝。
王母好多天没理玉帝,还将玉帝在球世界账号封了。
已经长成了半大小子的张汉文告诉我,他老爹会开小号,不光是玉帝,天庭里的很多女仙也偷开小号去找玉帝。
王母很生气,想让我做实名认证,但又怕影响日活,很是纠结。
天庭有太白金星,最有文采,喜欢编故事,把这些皇宫里的故事组成了一个册子叫《宫墙往事》,三界里兜售,赚了很多钱。
他被王母丢进球世界轮回了几次,才放回天庭。
江南自古繁华,大江东流入海,江边有城。
城南凤凰山脚,我找了一个院落住下。
刚来这里的牛郎无所事事,每天在门前发呆,看过往的行人。
牛郎很好看,引起了周围邻居注意,周遭两条街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来偷看牛郎,她们只是害羞偷看,但阿姨则直接投喂。
卖炊饼的李嫂会送炊饼给牛郎,卖包子的王大妈说:”干巴巴的,都没肉,还是肉包子好吃。”
就塞给牛郎包子。
牛郎拿过就吃,点头憨笑:”都好,都好。”
他嘴上的油还没擦净呢,杀猪的陈二娘又送了炸好的酥肉。
我担心牛郎会吃成胖子。
还有些烟花柳巷里烟视媚行的女子,听说这里有好看的男人,也过来瞧,扭扭捏捏地给牛郎丢手帕。
那些女子大多都是来自三界妖族的玩家,妖族修炼手段多,就有专门吸人元阳魂魄的法门,现在三界清平,若在三界做这等事,会被天庭天将灭掉,但在这里,她们就可以放浪形骸,不束本性。
不光能修行,还能赚钱。
牛郎对于那些手帕也是来者不拒,捡起来,还嘿嘿笑。
他笑得好看,引来的女子就更多。
招蜂引蝶啊,让我很头疼,这妥妥的渣男。
她们对牛郎好奇,是因为男人好看。
牛郎是对一切都好奇。
会问李嫂:”为啥炊饼没有肉,包子有肉啊?”
会问王大妈:”为啥我吃包子你不要钱?”
会问那些女妖:”你怎么穿得这么少?
不冷吗?”
问得人家都烦了,说:”空有个好皮囊,原来是个不懂风情的傻子。”
如此,来看牛郎的人逐渐少了,我们也终于安静。
家宅斜对面是个私塾,有孩子读书,牛郎比那些孩子还要笨,孩子会读诗,他只会盯着人家发呆。
我问:”你想去读书吗?”
牛郎说:”不想。
我是大人,不和小孩子玩。”
我笑,我的男人这是长大了?
我问:”那大人要做什么?”
牛郎说:”赚钱,养……养你。”
我手里的织针抖了一下,诧异地抬头看他,他认真地对我说:”我看邻里的男人都是这样,要努力干活,赚钱,养婆娘,养孩子。”
我无比欣慰,好像抱着他的俊脸亲一口。
放下织针,我说:”不是男人就一定要养女人,是因为夫妻,夫妻之间就要互相扶持,携手一生。”
牛郎问:”夫妻?
什么是夫妻?”
他不懂什么是夫妻,甚至还不懂什么是男女,但他在思考。
这是我自己织出的男人,纯手工打造,和球世界里其他的程序产物大不一样。
我静静地望他,看着他时而皱眉,时而舒展,看着他薄薄的唇,挺拔的鼻,看着他已经渐渐灵动的眼睛。
真好看。
我得看好了我的男人。
我的男人要赚钱,要养女人,哦,不,是养我。
作为球世界无所不能的女人,我必须安排。
牛郎的工作是从城外向城内运木炭,很早就出门,一家家送好货,天黑才能回来。
很累,但他工作得很认真,也很快乐。
开始很顺利,但这日中午他就空车回来。
鼻青脸肿,俊脸都变了形。
这让我很心疼,揉了揉他的脸,吹了口气说:”乖,不疼。”
牛郎的伤就好了。
我挥手画出一个镜面,回溯过去,看到牛郎是被同行打了。
他从不缺斤少两,所以李嫂,王大娘都爱用他的炭柴,同行嫉妒,就在城外打了他。
我的男人被欺负,我很生气。
带着他来到院内,指指房顶,牛郎先是皱眉,后突然明白,略一纵身,就跳到了屋顶。
等他跳回,诧异问我:”我是大侠?”
三界的玩家很奇怪,仙人来球世界喜欢做平民,三界的平民来球世界却喜欢当侠客,人总对自己缺少的生活充满了好奇。
王母为了追求活跃用户,向三界平民大力推广,号称免费,但靠着卖道具,营收却是翻了两倍。
如此球世界里侠客泛滥,牛郎见得多了,就知道了大侠。
我对牛郎说:”你比大侠还厉害,若被欺负,就揍他。”
我只是给他开了一个挂而已。
看着牛郎兴奋地测试着他刚刚获得的本领,身轻如燕,高来高去,我微笑着,笑容都是宠爱。
这是我的男人,他想要什么都可以,除了美女如云,我都会满足。
牛郎却依然送碳,这样专一的男人,让我很放心。
他打跑了一些欺负他的同行以后,就再没人欺负他。
不过我发现他背着我在天黑后出去,这是要做大侠去除暴安良吗?
真是正义的男人啊,我非常欣慰,我教夫有方。
如此多日,我发现牛郎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,这很不对,我不由得警觉。
这晚,他又溜了出去,我偷偷跟上。
他在城市的黑暗中快速穿行,我不紧不慢地走在他的后面。
除了陪着牛郎,我都一心琢磨于球世界的架构和需求,一直没有如今天这样走在球世界中,如今看到这喧闹的夜晚,灯火辉煌,夜市喧闹,堪比三界中人类的城市。
这世界是我织出来的,我骄傲无比。
牛郎却没凑这热闹,他跳进了一家院墙内。
这是……当贼?
我不禁懊恼,不能太忙于工作,而荒废教育啊。
我连忙跟着上去,然后,我差点气吐血。
他竟然躲在这家院落的夫妻卧房下,身穿黑衣,在月光的阴影里,偷偷听屋内夫妻的动静,他还怪聪明的,这家有狗,他还把狗给敲晕了。
屋内那对夫妻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,牛郎听得咬牙切齿,我都能透过黑暗看到他脸涨得通红。
我很生气,直接拎了他回来。
我训斥他,他竟不服,指着自己说:”我,丈夫。”
指着我说:”你,妻子。”
他说:”我想,我们做夫妻。”
我呆住无语,做夫妻?
你在偷听墙根学人家怎么做夫妻吗?
就学那种羞人的事情?
我想织一个男人对我说爱我,这个男人我织出来了,他还不会说爱我,但已经就想着对我图谋不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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