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覆国》阿惕阿惕_《覆国》全文免费在线阅读

现代言情小说《覆国》,由网络作家“江山”近期更新完结,主角阿惕阿惕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不是将军,我只是恶鬼

小说:覆国

类型:现代言情

作者:江山

角色:阿惕阿惕

现代言情小说《覆国》的作者是“江山”。故事梗概: 城中管制更是越发严密,不敢有丝毫的放松,数日前还人来人往的街市,如今已是满目萧条,孤寂的秋风穿过寂静的街道,零星的行人垂头笼袖,匆匆而过,若是步履稍有迟缓,便会被巡查的兵丁拉住盘问,略有支吾之语,则会被毫不留情地拖拽带走——谁也不敢猜测他们究竟去了哪里。 而对于城中”西昭刺客”的搜捕,刺史府和军队更是不存在丝毫的懈怠,挨家挨户地尽心尽力搜索着,甚至连我待过的那些脚行都没舍得放过,直把四面透风的脚行翻了个底朝天,把一群大字不识的脚夫颠过来倒过去不知道盘问几多遍才离开。 一时之间,整个贺州城被搅得人心惶惶。 但即便这样,刺史府和申云行手下的军队却依旧没有能够理出头绪,只能没日没夜地带着人,家家户户乒乒乓乓乱砸乱搜,锅碗瓢盆扔满半条街,却没有人敢出去拾捡,女人孩子的哭声,男人们的求饶制止声更是一浪接一浪地在贺州城里涌着,但很快就会在兵丁们的强硬处置下消弭无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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覆国

第 4 节 相杀

申云行回到了贺州城。
 何信的事情自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他那儿,得知始末的申云行在将军府外加强了一重又一重的守备,乃至于我去探视数次,都寻不到一丝一毫可以接近他的机会。
 ”西昭刺客”的事情显然是将他惹怒了,毕竟,凭他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区区一个”西昭刺客”在他所辖的城镇之中,如此作乱,为所欲为?
 更何况,杀的还是他手下的将军。
 就算何信再怎么被西昭收买,此年此月,归根结底还是代表着申云行的脸面。
 所以申云行回来之后大怒非常,当天就把贺州城的刺史叫到将军府中,将一众府衙官吏骂了个狗血喷头,犹不肯罢休,直逼得刺史叩头保证,势必要在十日之内,将漏网的”西昭刺客”捉拿归案。
 申云行的怒火和谨慎成了扣在刺史府头上的一张巨网,而这张巨网很快就从刺史府的头上,挪转到了贺州城的上空。
 在得了申云行的将令之后,贺州城迅速进入了全城戒严的状态中,城防关隘的守卫人手足足多了一倍,所有城门尽数关闭,许进不许出,若有擅闯关口者,一律杀无赦。
 城中管制更是越发严密,不敢有丝毫的放松,数日前还人来人往的街市,如今已是满目萧条,孤寂的秋风穿过寂静的街道,零星的行人垂头笼袖,匆匆而过,若是步履稍有迟缓,便会被巡查的兵丁拉住盘问,略有支吾之语,则会被毫不留情地拖拽带走——谁也不敢猜测他们究竟去了哪里。
 而对于城中”西昭刺客”的搜捕,刺史府和军队更是不存在丝毫的懈怠,挨家挨户地尽心尽力搜索着,甚至连我待过的那些脚行都没舍得放过,直把四面透风的脚行翻了个底朝天,把一群大字不识的脚夫颠过来倒过去不知道盘问几多遍才离开。
 一时之间,整个贺州城被搅得人心惶惶。
 但即便这样,刺史府和申云行手下的军队却依旧没有能够理出头绪,只能没日没夜地带着人,家家户户乒乒乓乓乱砸乱搜,锅碗瓢盆扔满半条街,却没有人敢出去拾捡,女人孩子的哭声,男人们的求饶制止声更是一浪接一浪地在贺州城里涌着,但很快就会在兵丁们的强硬处置下消弭无形。
 脚行里的脚夫们围簇在一起,议论纷纷,说着兵丁打砸抢的那些事,抱怨着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 毕竟对于卖一天劳力换一天饭吃的脚夫们来说,一天接不到活,就一天吃不到饭,一旬接不到活,这一旬就只能窝在脚行里,望着外头的枯黄落叶,在兵丁们的搜查盘问中,灌下一口又一口的西北风。
 我坐在脚行的最角落里,无聊地抛着身上最后一个钱,听着脚夫们零零碎碎的抱怨,有的说城中不少人趁着动乱泄私愤;有的说,城中草木皆兵,人人疑神疑鬼,乃至于走路时不慎和行人交了个眼,都会被抓捕带走;还有的说这一切是因为刺史府和军队被申云行逼急了眼,所以见谁逮谁,不问缘由,今早不就是么…… 是什么?
 说话的那个人特地卖了个关子,勾得周围的人好奇心都出来了,纷纷凑过去,怂恿他继续往下说。
 于是那人就说了:”今早距离咱这七八条街外,有个老头被打死了。”
 钱正好落在了掌心。
 ”太光通宝”四个字方方正正的。
 ”怎么死的?”
 众人问道。
 ”听说是街坊邻里揭发,说那老人前两天带了个青壮小伙回去,可疑得很。
结果军爷们过去盘问,什么也问不出来,家里也没值钱的物件儿能搜走的,就干脆将老头打了一顿……” 然后呢?
 ”然后?
然后就死了呗!”
 一片嗤声响起,众人纷纷扭头摆手,不屑一顾。
 的确不是个引人入胜的好故事。
 那人顿时急了:”嘁什么嘁,我亲眼见着的!”
 没人理他。
 我走了过去,蹲在他的面前,亮出最后的那枚太光通宝:”告诉我,哪一家。”
 还是熟悉的庭院,只不过门口多了碍事的兵丁。
 老人静静地伏在那天为我缝补衣衫的位置上,脸埋进黄土中,任凭天上飘下蒙蒙细雨,依旧在泥泞中一动不动。
 我在一个极远的角落站了许久,一直到围守的兵丁从老人的庭院撤离,我才尾随着有说有笑的他们一起离开。
 夜里,我重新回到了老人所在的庭院,他还伏在那里,整整一日,曝尸露骸,无人收敛。
我将他翻了过来,圆睁的双目即便在夜间依旧白得惨然刺目,他就那样瞪着我,微张的口好像在嘶吼怒骂。
 可惜…… 谁也听不见。
 我默了片刻,抬手为他合上了眼。
 雨还在下,分明戴着风帽,可冰冰凉凉的雨依旧落到了脸上,然后滑落。
 我把老人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殓葬入土。
不知道他的名字,所以我只能给他立一块空白的碑,然后跪在坟前,给他磕了个头。
 邻人说,他和西昭是有勾结的,不然向来独居的老人怎么会带一个陌生男子回到他的家中?
 我抬起头,看着眼前被大雨浇透的墓碑——他一定解释过,可是没有人相信,或者说,他们根本就不想听解释。
 就像我那群挡在村子妇孺身前,死都不肯倒下的西岭旧部,他们也一定解释过,可是没有人相信,或者说,他们也根本就不想听解释。
 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摸清了这群人每日巡城的规律,而后回到藏身的地方,从壁洞中取出斗篷、短刀和面罩,仔仔细细地磨着短刀和匕首的锋刃。
 一下,一下。
 老人说,他有两个儿子,一个死在了大齐与南冉的战役之中,一个命丧在大齐与西昭的对决之下。
 ”他们是兵。”
 说这话的时候,他抑住抽泣,腰杆挺得笔直。
 那时他劝我,莫要沉湎潦倒,若有机会,还是该去军中,奔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前程。
 我将刀尖对准了月光,狭长的刃线笔直流畅,刀锋闪着锐利的寒芒,指甲轻轻一拨,脆响铮鸣隐隐而动,绵绵不绝,缠着一片叶就此落了下来,飘到锋刃上,转瞬便成了两片,坠在泥地里,化成了寒潭边的一捧淤泥。
 于是刀归鞘了。
 取来绑带,我顺着虎口,绕过指间,缠上手腕,一圈一圈地绑紧。
 我也曾问过从西岭逃下来的旧部,待查明了西岭的真相,他们最想去哪儿?
 ”想回家,阿爹阿娘还在等我呢!”
 ”回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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